京城最近出了件大事。
说是大事,其实跟朝政无关,跟边关也无关,纯粹是一桩风月谈资。
但偏偏就是这桩风月谈资,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京城的大街小巷,势头比任何一道邸报都猛。
事情的起因,是皇后娘娘那场赏花宴。
也不知是哪个嘴碎的宫人先传出来的,说那日御花园里来了一位姑娘,生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,满园子的花在她面前都失了颜色。
满京城的公子哥儿,有一个算一个,全看直了眼。
这话头一传十,十传百,添油加醋之后愈发离谱。
有说那姑娘是天上的仙子下凡的,有说她是千年的狐精化形的,还有说这位宛家小姐是当今圣上微服私访时遗漏在民间的沧海遗珠。
传到最后,已经没人在意真假了,所有人都只关心一件事:这位宛姑娘,到底长什么样?
茶楼里,说书先生一拍醒木:“列位!今日咱们就讲讲那礼部郎中府上的宛小姐!话说那一日,御花园中百花争艳,这位宛小姐款款而来,只一个抬眸,满园子的人呐——全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,连茶壶倒了一桌子都没人察觉!”
“好!”茶客们听得如痴如醉,瓜子壳嗑得满地都是。
酒肆里,几个年轻公子凑在一处,压低了嗓子议论:“我表兄那日在宫里当差,亲眼瞧见了。说那位宛姑娘,长得比宫里的娘娘们加起来都好看!”
“你表兄怕不是吹牛吧?”
“吹什么牛!他回来之后三天没睡好觉,人都瘦了一圈,说是一闭眼就是那张脸,茶饭不思的,险些害了相思病!”
“这么邪乎?”
“那可不!要不怎么连国师大人都动了心呢!”
“国师?!国师不是修道的吗?”
“所以说是绝色嘛,修道也顶不住啊!”
类似这样的对话,每天都在京城的各个角落里上演。
而宛府,也成了近日最热闹的去处之一。
从前门可罗雀的五品小官府邸,如今门槛都快被媒婆踏平了。
周氏每天开门都要深吸一口气,然后再端着笑脸把一波又一波的媒人往外推。
当然也有胆子大的,直接跑到宛府门外“偶遇”。
有装成卖花的,有扮作问路的,还有的干脆带着小厮在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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