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缓慢而沉重,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膛。
原来她长这样。
他想。
在宛府闻到那阵香气的时候,他想象过她的样子。
在城外办案子的时候,他也曾于深夜的灯火下,勾勒过她的轮廓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,可此刻真真切切地看到她时,他还是觉得自己以前想得太保守了。
她何该是他的。
谢令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,随之升起来的,是一种强烈的、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占有欲。
他应该将她藏起来,藏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。
让所有人都见不到她,让她的笑声、她的呼吸、她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,统统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那些在茶楼酒肆里议论她的人,那些给宛府送拜帖递名刺的人,那些在赏花宴上对她动了心的人,都该死。
谢令的眸色暗了几分,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。
后悔前段时日一心扑在那劳什子案子上,白白浪费了那么些时日。
若他早些回来,若他早些见到她,那些人又怎会有机会觊觎他的小娘子?
“小娘子”三个字在谢令舌尖滚了一圈,带着一股他从未有过的柔软和笃定。
他缓缓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一点点靠近。
就在即将触到宛婠面颊的前一瞬,他又停住了。
指节弯曲,僵在半空。
弹幕已经炸成了烟花:
【住手!住手啊你!!!】
【谢令你这个死变态!把手拿开!!别碰我们婠婠!!】
【家人们谁懂啊,我居然在谢令眼里看出了偷感十足的纯爱画面……】
【楼上你醒醒!!谢令这种疯批才不配纯爱呢!他那是看猎物的眼神!!】
【完了完了,他现在心里肯定在盘算怎么把宛婠关起来了。】
【“藏起来,只属于我。”——谢令,我的审读报告都不用做,我都能猜到你在想什么。】
【天爷啊,谁来救救宛婠,国师还没上任,世子先摸进闺房了!】
【国师:我在观星台看星星。】
【谢令:看星星?我直接看媳妇。】
【你们别扯了!快看!谢令动了!住手啊——】
就在谢令的手指即将触到宛婠脸颊的前一刻,床上的姑娘忽然翻了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