褡裢,里面装着干粮、水囊和一些常用的药品。
他身后还跟着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面容普通,身材精干,是冬凌从手下中挑选出来的得力人手,此行一并同行,负责沿途的护卫和联络。
沈江离接过冬凌递来的缰绳,翻身上马,在马上坐定后,没有立刻催马前行,而是回头望了一眼尚书府在晨光中朦胧的轮廓,目光越过院墙,望向寝院的方向——那里的灯还没有亮起,门窗紧闭,一片寂静。
她知道他今日要走,但她没有出来送别,这是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——她不送,他便不必回头,两个人都干脆利落,谁也不拖累谁。
沈江离收回目光,轻轻一抖缰绳,策马沿着后巷向北行去,冬凌和那名年轻护卫紧随其后,三匹马蹄声轻快,在清晨寂静的街巷中嗒嗒作响,很快便消失在晨雾之中。
他们没有走官道,而是先沿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向东绕了一段,在黎明前最深重的雾气中穿过几座村庄,绕过京畿外围的关卡,直到天色大亮时,才重新汇入了一条通往南方的官道。
这条路比大运河沿岸的主驿道要偏远一些,沿途多是田野和丘陵,村落稀疏,行人稀少,但胜在隐蔽,不易引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