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有人在刻意安排,防止被人摸清规律。而且,佛堂的门上挂着一把新锁,锁芯是特制的,普通的撬锁工具打不开。”
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沈江离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低着头,看着地面上那幅图纸上那处被夜猫指尖点过的位置,思索了许久。忽然,他抬起头,看向夜猫,声音依旧从容,“那把锁,我能开。”
夜猫和其他几名暗卫都微微一愣,眼中不约而同地流露出惊讶和怀疑的神色。
沈江离没有多做解释,只是从袖袋中抽出一根细长的、用黑布包裹着的物件,放在膝盖上,解开黑布,露出一根通体乌黑的铁质细棍,一端扁平,一端带有钩状弯曲,造型奇特,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沈江离将这根铁棍拿在手中,语气平淡,仿佛在介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具,“专开各种特制锁具,只要给我一盏茶的时间,没有我打不开的锁。”
他将铁棍重新用黑布包好,收入靴筒中,抬起头,冲众人笑了笑,“明日子时,我去开那把锁。”
夜猫面上闪过犹疑,犹豫了片刻后,缓缓点了点头,没有劝阻,没有质疑,只是低声问了一句:“需要多少人?”
沈江离摇了摇头,“不需要多。我一个人进去,你和鹞子在外面接应。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屋内的众人,声音低了几分,“如果我进去后一个时辰还没有出来,你们就不要等了。立刻撤离金陵,将这里的消息带回京城,交给陆铭。”
屋内再次陷入了寂静,没有人说话,众人都面色沉重,却依然郑重的接受了这不可言说的约定。
次日一整天,沈江离没有出门。他待在客栈的房间中,将北静王别院的内部结构图反复记诵,将每一条可能的撤退路线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遍,将可能遇到的突发情况和应对方案一一推演。
他检查了那根开锁用的铁棍,确认它状态良好,将夜行衣叠好放在枕边,将靴底的软垫重新绑紧,确保行走时不会发出声响,又将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藏在袖中,最后将一包用于应急的石灰粉缝在腰带的内侧。
一切准备妥当后,他在午后睡了一觉,养足了精神,醒来时,暮色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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