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火盆跳动的火焰中,他的双眸显得格外深邃,“我们要等的,是他们自己走到那口棺材前面来。”
他站起身来,透过窗纸望着窗外那片在夜雨中显得格外朦胧的金陵城轮廓,深吸一口气,面向众人下达指令:“从今夜起,加强对北静王别院的监视。重点关注那间佛堂的动静——如果有人进入佛堂,记录下进入的时间和人数,以及他们停留的时长。如果有人从佛堂中搬东西出来,立刻跟踪,确认那些东西被运往何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另外,想办法查清楚冯三爷和北静王之间最近的联络方式和频率。他们不可能完全不联系,一定有某种渠道在传递消息。找到那个渠道,我们就能掌握他们的下一步动向。”
夜猫点了点头,转身去安排任务,众人各自领命离去,沈江离也走出小屋,往客栈的方向走去,消失在雨幕中,他需要休息,接下来的几日,将是这场棋局中最为关键的所在。
接下来的三日,金陵城笼罩在一片连绵的春雨之中,秦淮河的水位上涨了不少,河水拍打着两岸的石阶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街上的行人明显减少了,连那些平日热闹的茶馆和酒楼也变得冷清起来,整座城市仿佛被这场雨浸泡得迟缓了许多。
但在这片迟缓的表象之下,那十二名军士分成三班,轮流监视着北静王别院的每一个出口和那间佛堂的动静。他们像一群耐心的猎手,潜伏在雨幕中,一动不动地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。
第三日的深夜,他们等待的那个时刻,终于到来了。鹞子浑身湿透地冲进棺材铺后院的小屋中,沈江离正坐在火盆边,手中握着一卷书,看到他冲进来,放下书卷,等待他的消息。
鹞子顾不上擦脸上的雨水,喘着粗气道:“北静王别院那边有动静了。一辆马车刚刚从别院的后门驶出,没有打灯笼,没有挂任何标识,车帘遮得严严实实,看不出里面坐的是什么人。但驾车的人——是那个铁箱随从。”
沈江离的目光在火盆跳动的火光中骤然锐利起来。他没有片刻犹豫,站起身来,从墙上取下那件已经烤干的夜行衣,一边往身上套,一边语气冷静地吩咐:“跟上去,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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