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太近,不要打草惊蛇。我要知道那辆马车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。”
说完,他已将夜行衣穿戴整齐,将铁棍和匕首分别插入靴筒和袖袋中,一掀门帘,冲入了屋外的雨幕之中。鹞子紧随其后,两道黑影在夜色和雨幕的掩护下,沿着湿漉漉的街巷,向着北静王别院的方向而去。
雨依旧在下,将整座金陵城笼罩在一片迷离的水雾之中,那辆没有点灯的马车,正在这片雨幕中,沿着湿滑的石板路,向着某个未知的目的地,缓缓驶去。
在它身后,两道黑影不远不近地缀着,在雨幕中若隐若现,始终没有被甩脱,他们没有提灯,完全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对前方那辆马车行驶轨迹的判断,在迷宫般的街巷中穿行。
那辆没有点灯的马车从北静王别院的后门驶出后,没有沿着主干道行驶,而是拐入了一条狭窄的巷弄,在城中绕了一个大圈,仿佛在确认是否有人跟踪。
驾车的人果然是那个被称为“铁箱随从”的壮汉,披着一件棕色的蓑衣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面容,但那双握着缰绳的手粗大有力,青筋暴起,显示出长期习武之人特有的力量感。
沈江离和鹞子交替跟踪,一人跟进一段,另一人则从侧翼绕路包抄,确保不会因为长时间跟随同一辆车而被发现。这种跟踪方式需要极高的默契和对地形的熟悉程度,好在这几日他们已经将金陵城的大街小巷摸得滚瓜烂熟,配合起来得心应手。
马车在雨中行驶了约莫两炷香的功夫,穿过了大半个金陵城,最终在城西一处靠近城墙的偏僻区域停了下来。
沈江离和鹞子分别在距离马车约五十步的两处隐蔽位置潜伏下来,透过密集的雨幕,注视着那辆马车的动静。
马车停在一座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的建筑前,仓库门面不大,墙体斑驳,檐角长满了荒草,大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,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。但沈江离注意到,仓库门前的泥地上,有几道新鲜的车辙印——不是他们这辆马车的车辙印,而是另一辆更重的车辆留下的痕迹。
车夫跳下马车,没有去开那把锈锁,而是走到仓库侧面一处不起眼的角落,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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