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:
“薛乔兮?她不是一直跟我们关系不错吗?她难道不想帮深年?她三哥才是难缠的那个吧?”
盛念夕没有解释,只是笑着摇了摇头。
傅深年把剥好的虾放到盛念夕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只说给她听的:
“你别听赵家骏胡说八道。这件事我已经有办法了。”
盛念夕和赵家骏同时看向他:
“什么办法?”
傅深年擦了擦手:
“薛时越不会真的拿时代资本去赌。他那个人,嘴硬,但账算得清。城西这块地对他来说是锦上添花,不是命根子。只要他算清楚盈亏线,他自己会退。”
赵家骏皱着眉:
“万一他真不退呢?”
傅深年看了他一眼:
“那他就是在赌气。一个赌气的人,撑不到最后。”
当时盛念夕和赵家骏都信了。
傅深年说得有道理,薛时越是个商人,商人不会拿自己的根基去填一个无底洞。
两天后,竞标会现场。
会场设在京北国金中心三楼。
评委会坐成一排,身后是巨大的电子屏。
台下坐满了人,媒体、行业观察员、各方利益相关者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隐秘的紧绷感,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。
薛时越坐在第一排,深色西装,系着花色领带。
翘着腿,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着。
傅深年坐在另一侧,浅色系西装,沉稳干练。
赵家骏坐在他旁边,面上挂着紧张。
盛念夕坐在老位置。
她看了一眼手机,这两日,明禾依旧未回复。
主持人上台,流程开始。
双方陈述、数据展示、评委提问。
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着。
薛时越的陈述很稳,团队准备充分,数据扎实,台下有人点头。
傅深年的陈述也稳,甚至比上一次更简洁,像是把所有力气都留给了最后一击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,赵家骏压低声音对傅深年说:
“薛时越那边好像还在追加条件,他没打算收手。”傅深年放下水杯:“他追加了多少?”
赵家骏看了一眼手机:
“把时代资本未来三年的流动性都押进去了,等于拿整个公司在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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