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傅深年沉默了几秒。
站起来,走到薛时越那一侧。
薛时越正在喝水,看到他过来,笑了一下:
“傅总,有事?”
傅深年看着他:
“你不至于拿时代资本来豁出去。现在收手,还来得及。”
薛时越把水杯放下,笑容没变:
“我为什么不能豁出去?”
“你是个商人。商人不会做亏本的生意。”
薛时越的笑容淡了一些。
他看了一眼傅深年,又看了一眼远处坐在位置上的盛念夕,然后收回目光,声音不高不低:
“傅深年,你说得没错,我是个商人。但你并不了解我,我是个疯子,其次,才是商人。”
说完放声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