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段时间,我会在京北办展,各位可都要赏光啊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
大家之所以这么捧裴灼。
是因为,今晚裴灼有好几幅画要被拍卖。
在此之前,他的画作,一副难求。
除了拍卖的这几幅,好多人还想私下找他定制。
平时见不到人,今天终于有了机会。
“诶,裴老师?”
裴灼穿过人群,径直朝着角落的方向走去。
在众人的目光中,裴灼停在了盛念夕面前。
他走到盛念夕旁边,自然地站到她旁边,像是走累了随便靠一下。
薛家长子薛时恒夫妻看到裴灼,立刻走过来打招呼。
他们的宝贝独女正在学画,痴迷裴灼的风格,家里收藏了好几幅他的作品。
这次晚宴碰到本人,自然不肯错过机会。
薛乔兮原本和大哥大嫂说着话。
看大哥大嫂奔着裴灼去了,自然也跟着过来。
一到近前,愣住了。
裴灼怎么站在盛念夕旁边?
薛时恒如今是薛家的继承人,在场人都很给面子,自然地把路让开。
他主动跟裴灼搭话,语气热络又不失分寸:
“裴先生,你的念安书社最近势头不错,听说又拿了好几个文旅奖项,如今书社现在估值可高了。”
薛乔兮为了抬高自己,接了话:
“念安书社我经常去,的确不错,但就是那地方总有闲杂人出没,挺影响格调的。”
她说这话时,扫了眼旁边的盛念夕。
裴灼放下酒杯,语气随意:
“薛总说的是,念安书社里有很多我近期的作品,想着出售呢,不过,数量有限。”
薛时恒目光一亮:
“裴先生,我家小女学画多年,是先生的忠实粉丝,若方便,可否...”
他话没说完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裴灼叹了口气:
“可是,书社早就不是我的了。”
薛时恒愣了一下:
“什么意思?”
裴灼朝盛念夕的方向偏了一下头:
“她才是老板,我现在是给她打工的,我的作品卖给谁,不卖给谁,也是她一句话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