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回屋,照旧不让孟芜忙,自己把午饭做出来。
“还吃白米啊?”
“吃!”贺靖远蒸上一锅白米饭,“不用省,吃完了我再弄。白米不难弄。”
这边靠山吃山,其实没闹过饥荒,怎么也能吃个半饱,只是想吃好不容易而已。
谁家要天天吃白米饭,肯定很显眼,可家里吃什么饭,外人又看不见,只要小心一点也无所谓。
其实孟家吃米饭已经算多的了。
前几年开始,贺靖远就总能想方设法往家里扒拉东西,家里也不缺,孟芜就是省惯了。
可她有一点好,就是爷俩打定主意的事她不会反驳多说什么。
中午炖的鱼汤,炒的腊肉,贺靖远手艺一般,但各种调料放下去,重油重盐炒出来的肉,那就不会难吃。
一家三口吃的那叫一个香,吃完了贺靖远去洗碗,孟芜竟然闲下来没有事做了。
她一时间有些不习惯。
孟芜想着翻出针线筐,准备做个针线啥的。
白天太阳晒的时候,老爷子就坐在堂屋里忙活。
孟芜也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,准备一起干,各忙各的。
没一会儿,贺靖远把厨房收拾好,出来就蹲在孟芜身边,看她手里忙活,是在补他的衣服。
“怎么扯到这儿了?”孟芜说他。
这年头的布料结实,耐造,不像后世没怎么磨就破了。
平时干的活不同,衣裳磨损的地方也不同,孟芜心里都是有数的,可这次却扯到别的地方。
贺靖远想了想,没想起来,只好说,“这几天太高兴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扯的。”
孟芜脸一热,侧眸看了他一眼。
贺靖远就朝她笑。
“行了,给爷帮忙去。”孟芜使唤他,贺靖远立即应了声好。
孟家后面挨着山壁,又有水潭,门前有树,夏天很阴凉,冬天就要冷一些,不过升起火塘就没事了。
都八月半了,秋老虎还在,外面太阳明晃晃的刺眼,可一家三口在屋里一点也没热到,透着丝丝的凉意。
一下午的时间,三人各干各的,都没闲着,但比起下地干活,倒是难得的轻松了。
等到晚上吃了饭,洗漱往床上一躺,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不过孟芜劳累的时候才刚开始。
也不知道贺靖远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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