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那么大的劲头,恨不得全都用在孟芜身上。
明天还要上工,孟芜可不想耽搁的起不来床,特意找了手表放在枕头边,等到十点了就叫停。
贺靖远搂着她磨磨蹭蹭,又磨蹭到十一点。
孟芜这才能洗漱了休息。
贺靖远长手长脚,几乎把孟芜整个人都圈在怀里,这才美滋滋的闭眼睡觉。
一个人惯了,忽然被抱着并不舒服,孟芜睡梦中几次要从他的怀里出去,贺靖远又扒拉着,把人揽了回来。
孟芜睡着了也不记事,如此倒也算一夜好眠。
婚后的日子和结婚前没什么区别,只是枕边身边多了个人,晚上劳累些。
日常再开口,要叫她一声嫂子。
从单身变成结婚人士了。
该忙的还是照样忙,摘完秋茶,茶叶就不用操什么心了,大家的心思都放在粮食上。
忙忙碌碌一个月,一晃眼到了九月底。
不知不觉,孟芜结婚已经一个月了。
忙碌一天,回来刚到稻场,就闻见一股炖汤的香味,那是中午就炖上的鸡汤,在锅里焖了一下午,晚上正是吃的时候。
这几天孟芜有点没精神,贺靖远就说给她补补。
鸡汤鱼汤,还有排骨汤,不拘什么汤,孟芜都爱喝,可今天闻见这个味,她却脸色煞白,抚着胸口就干呕起来。
“姐,你怎么了?”贺靖远吓了一跳,慌张的扶住她。
孟芜说不出话,摇头表示不知道,只是一个劲的干呕,又去捂鼻子。
这个味她闻着恶心的慌。
老爷子也叫惊动了。
这样忙乱一通,孟芜漱了口,又刻意收敛了不去呼吸,才总算好点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老爷子问。
贺靖远皱着眉,又惊又慌,满是担忧不安的看着孟芜。
“我也不知道,刚刚闻见鸡汤味就莫名觉得恶心,然后就想吐。”孟芜喝着糖水,轻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