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旁边垃圾桶,烟头撞在金属内壁上,“这里是协和特需,里面躺着的是我爸。没有我的允许,你连这层楼都上不来。”
他转头看向保镖:“把他带下去。”
四名保镖向前压了一步。
周悬从大衣内侧抽出一份打印公函,拍在陆晨胸口。
“军区总医院关于陆骁教授病情急会诊的特派公函。陆骁八年前主持的PHAS-03项目,涉及军民融合重点新药专项,军方保卫部门有权对他目前身体状况进行安全评估。”
陆晨抓住那张纸,扫到上面的红章,脸色变了几次。
“少拿军方吓唬我。”
他把纸撕成两半,扔在地上,“这里是地方医院,我是患者家属。我有拒绝会诊的权利。”
“你有。”
周悬看着他,“但陆骁现在重度昏迷,没有民事行为能力。患者生命垂危,家属拒绝合理抢救并可能造成严重后果时,医疗机构可以依法实施紧急救治。更何况——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降到只有陆晨能听见。
“你今晚准备的东西,和合理抢救没什么关系。未登记的床旁透析,院内系统查不到的透析液,正在接受监委审查却出现在病房里的简东明。陆晨,楼下魏建国带来的便衣要是现在上来,你猜陆家还能不能等到明天开盘?”
陆晨抓着撕碎公函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盯着周悬,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能立刻接上话。
走廊尽头,一名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,车轮声让几名保镖同时回头。
周悬没有再给他组织语言的时间,侧身绕过他,伸手推开501病房的重型隔音门。
房门打开,尿毒症患者常见的酸腐味和消毒水味一起涌出来。
厚重窗帘遮住夜色,床头灯只亮了一盏。
宽大的病床上,陆骁静静躺着,面部浮肿,皮肤呈古铜黄色,胸廓起伏又深又急。
床旁监护仪上,心率一百二十六,血压九十六比五十八,血氧九十一。
心电波形偶尔拖出一段不规则的宽大畸形波。
一台没有院内财产标签的便携式血液透析机摆在床旁,管路已经铺开。
旁边的不锈钢治疗车上放着两袋透析液,标签被重新贴过,批号处有一块撕过的毛边。
简东明背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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