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了推。
深秋的阳光斜斜照在老长椅上。
新大楼前,救护车的警笛声又响了一次,年轻医生们抬着担架往抢救室跑。
老急诊楼前的青砖地安静下来,长椅背后的红砖墙被晒得发暖。
周悬靠在椅背上,听着远处急诊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,慢慢闭上眼。
那套“先看病人怎么活”的规矩,还在有人一遍遍学,也有人一遍遍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