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扣下来扔在仓库里几十年,昨天夜里,韩城的老百姓偷偷从仓库里找出来,重新挂在了城门楼上,阳光照在古旧的牌匾上,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子新生的劲儿,就像这个刚刚挣脱枷锁的国家一样。
陈立人回头,对着身边的鲜潮临时正府主席金九说:“金先生,从今天起,鲜潮就是鲜潮人的鲜潮了,任何人都别想再踩在你们头上。”
这位金九原本就是抗战联军的老同志,在陈立人的高级军事学院内进修过,身上早就烙印了陈立人的意志和精神。
不单单是金九,现在整个鲜潮的临时正府上上下下的所有高层,那都是陈立人的人。
这些人的心,是鲜红的五角形。
尽管鲜潮还是鲜潮,但是从现在开始,鲜潮也可以说是陈立人的鲜潮。
金九握着陈立人的手,激动得说不出话,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眼泪,点了半天头才说出一句话:
“我们鲜潮人永远不会忘了种花家的恩情,这份情,我们子子孙孙都会记着。”
入城式走到汉江边上的时候,不少鲜潮籍的战士停下了脚步,靠着栏杆看着滚滚的汉江水,很多人都哭了。
从四月一日鸭江绿渡江算起,外籍远征军还有野战集团军的部分主力,只用了十四天,就从鸭江绿打到了韩城,全歼了侵朝小鬼子八十多万主力。
打碎了三十五年的殖民枷锁,多少战友没能看到这一天,永远倒在了进军的路上,倒在了清川江,倒在了议正府,倒在了韩城的城墙下。
金炳三也站在队伍里,他的左肩裹着厚厚的绷带,血还从绷带里渗出来,他对着江北的方向,恭恭敬敬鞠了三个躬,站直身体的时候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他说:“爹,你看着,鬼子被赶走了,鲜潮自由了,你可以闭眼了。”
此时的韩城里,家家户户都打开了紧闭的大门,把藏了几十年的鲜潮衣服拿出来,抖掉上面的樟脑味,穿上走上街。
不少人把家里收藏的鬼子旗子拿出来,堆在大街上烧,火光冲天,老百姓围着篝火唱歌跳舞,唱的是鲜潮古老的民谣。
那是被鬼子禁了几十年的歌,歌声飘得很远,飘遍了整个韩城,飘遍了整个鲜潮半岛,飘到了每一座山,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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