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河。三十年的枷锁,三十年的黑暗,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了,天亮了,真的天亮了。
陈立人站在原来总督府的阳台上,对着下面欢呼雀跃的老百姓挥手,风把他的军衣吹得猎猎作响,他回头对着身边的陈更和玉树说道:
“咱们这一仗,不是为了侵略,不是为了抢地盘,打的是正义,救的是受苦的百姓,你现在就给我下达命令。
所有官兵,不许拿老百姓一针一线,不许欺负鲜潮的老百姓,谁违反了军纪,军法从事。
咱们是来解放他们的,不是来当新侵略者的,这个底线,谁都不能碰。
因为在不远的将来,我们的外籍远征军内,还有源源不断的鲜潮籍战士加入进来。”
玉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转身出去传达命令,风从阳台吹进来,把桌上的陈更正在书写的战报吹得翻了页。
陈更在战报上用毛笔端端正正写着:“我军收复韩城,全歼侵朝小鬼子主力,但鲜潮之残敌还在负隅顽抗,外籍远征军主力将继续挥师南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