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九月末的咸阳城,已经染上了深秋的寒意,城墙上的秦字玄龙旗被西风卷得猎猎作响,紫宸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,两排荷枪实弹的禁卫军笔挺站立,玄色军服上的金色龙纹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大秦帝国最高军事会议已经开了整整七天,陈立人从大平洋各个占领区调回了所有方面军司令,整个帝国所有的机动兵力都在暗中调动,所有的电台都保持静默,哪怕是帝国的核心阁员,也只有最高层几个人知道,这场会议要决定的是整个欧亚大陆的命运。
十月一日凌晨,紫宸殿的偏殿会议室里,巨大的松烟木炭铜盆把整个屋子烘得暖融融的,空气中弥漫着上好滇红的茶香和军官们雪茄的烟味。
巨大的桃木长桌上铺着一张足足有五米长、三米宽的超大比例军事卫星地图,地图上从海参崴到乌拉尔山的每一条河流、每一座山脉、每一条公路铁路都标注得清清楚楚,红蓝色的三角旗插满了远东的土地,整个沙盘推演从三天前就没有停过,总参谋长玉树的眼镜片已经被油烟熏得发蒙,他手里的指挥杖换了三根,笔尖在地图上划得发毛。
门帘被轻轻掀开,禁卫军统领躬着身子走进来,对着坐在主位上的陈立人低声禀报:
“陛下,汉斯虎特使里宾特洛甫已经在馆驿住下了,他说按照约定,愿意在我们动手之后立刻公布盟约,汉斯虎方面的进攻时间已经定在了十月三日,和我们前后只差两天,正好形成东西夹击的态势。”
陈立人穿着一身深绿色的常服,肩上的金星在灯光下闪着光,他抬起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:
“知道了,让他等着,我们这边定了时间,自然会通知他。”
禁卫军统领应声退了出去,门帘落下,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,只有壁炉里的松枝偶尔发出噼啪的开裂声。
陈立人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面,伸出手,顺着鲜潮北部的边境线一路往西划,一直划到乌拉尔山的位置,指尖停在那道横贯欧亚的山脉上,声音不高,却足以让屋子里每一个将帅都听得清清楚楚:
“从我们灭了小鬼子,在这边扎根,到拿下利亚大奥,吞了整个大平洋,毛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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