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了脉,说是房事过度,身子亏空。刘海中愣了愣,随即摇头晃脑地啧啧两声,说这也难怪——不管是谁摊上那么个媳妇儿,都得被榨干。他说这话时心里头竟生出几分庆幸,幸亏自己从李阳那儿弄到了药。那药虽然贵得肉疼,可物有所值,不但能助兴,还能补身体。自打吃了那药,他不但兴致好了,上班也精神多了。就是价格实在辣手,近俩月他每月只敢买一粒,多了实在买不起。
刘光齐在旁听得心里发痒,他纳闷地问秦淮茹不是怀了孕吗,怎么还由着贾东旭胡来。刘海中斜了他一眼,说检查出身孕前,不没日没夜地弄?年轻人火气旺,谁管得住。他摆摆手,让刘光齐赶紧回工位干活去,少打听这些有的没的。刘光齐应了一声,缩着脖子走了,脑子里却还转着贾东旭那张青白灰败的脸——原本多壮实的一个小伙子,如今瘦得跟竹竿似的,风一吹都怕折了。这哪是过日子,分明是在拿命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