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反正她是不抱,要抱自己抱。秦淮茹咬着嘴唇,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,梨花带雨的模样在这毒日头底下显得越发可怜。
贾张氏见她又要哭,火更大了,拍着大腿吼她别嚎了,东旭还在医院不知什么情况,就知道哭哭哭。她又把话头绕回来,说那工人讲得明明白白,东旭是身子亏空才晕的。这事明眼人都清楚怎么回事——都是这婆娘不知收敛。她老早就看出儿子精神头不对,还私下叮嘱过,结果还是出事了。
秦淮茹被骂得不敢还嘴,呜咽着转过头,一步步往前走。小当趴在她肩头,被日头晒得蔫蔫的,小脸通红。贾张氏坐在树荫下,望着儿媳妇的背影,啐了一口,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,说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贪便宜娶个乡下丫头。要是娶了城里姑娘,多一份商品粮,家里哪至于顿顿这么紧巴。说完又捶了捶后腰,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,就是不见她起身去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