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怀着孩子怎么了,还没生呢,饿一两顿不碍事。
秦淮茹再也忍不住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洗衣盆里。哭归哭,手里的活计还不能停。一家老小的衣裳全泡在盆里,大大小小七八件,全是她一个人的事。贾张氏哼了一声,说哭什么哭,哭丧啊,又没死人。秦淮茹被她这一吼,吓得连哭声都咽了回去,只低着头抽抽搭搭地搓衣裳,肩膀一下一下地抖。
贾张氏见她老实了,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重新捡起鞋底扎了起来。嘴里还在嘀咕,说还收拾不了你。
就在这时,院门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穿着工装的青年工人冲进中院,满头是汗,扯着嗓子喊:“秦淮茹!贾张氏!贾东旭在车间晕倒了——人已经送红星医院了!你们赶紧去!”
贾张氏像被针扎了一样从板凳上弹起来,脸刷地白了,一把抓住那工人的袖子问东旭怎么了。工人喘着粗气,说人没大事,就是身子亏空得厉害,晕在了工位上,让家属快去医院守着。说完匆匆走了。
贾张氏先是松了口气,随即扭头看向秦淮茹,眼睛里像淬了毒。她咬牙切齿地骂,说都是这个扫把星,早就提醒了要节制,偏不听。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,说要是东旭有个三长两短,非让她好看。骂完了又催她赶紧收拾东西去医院,骂她榆木脑袋,这时候还愣着。
秦淮茹也慌了。贾东旭再怎么不堪,也是家里的顶梁柱,他要是真垮了,一大家子怎么活。她不敢耽搁,忙抹了把脸,起身进屋把小当抱了出来。贾张氏一看她抱着孩子,脸拉得老长,说抱这个赔钱货出来干什么,她可不帮着抱,这么远的路,要抱自己抱。
秦淮茹没吭声,把小当往怀里搂了搂,抬脚就往院外走。夏天的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头顶,没走多远,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。贾张氏张着嘴直喘粗气,像条离了水的鱼,没走几步就嚷嚷走不动了,一屁股坐在路边树荫下,反倒催秦淮茹快走,说医院里不能没人。
秦淮茹回过头,说妈你帮我抱一下小当,我好走快些。贾张氏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跳着脚骂了起来,说早说了别抱这赔钱货出来,偏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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