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里的赵桓礼,非但没有半分挺立坚实的骨气,更没有丝毫君子端方的修养,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溺爱毁掉的巨婴。
李骁端着茶杯,温热的茉莉花茶在唇齿间散开,驱散了身上残留的几分寒气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瘫在沙发上疯狂砸屏幕的表哥,心里没有半点波澜,甚至连一丝鄙夷的情绪都懒得生起。
对于赵桓礼这几年的丰功伟绩,李骁在江阳的时候,就没少听母亲赵秀兰在电话里长吁短叹。
赵桓礼当年高考成绩一塌糊涂,全靠大舅赵明轩托关系、找门路,又花了一大笔钱,才勉强把他塞进省内一个极其普通的二本院校,混了个工商管理的文凭。
按理说,一个普通二本毕业的学生,在如今这个本科生多如狗、研究生满地走的时代,能找份安稳工作糊口就不错了。
大舅赵明轩在教育局虽然不是什么实权大领导,但好歹在体制内混了半辈子,人脉还是有一些的。
赵桓礼毕业那年,赵明轩拉下老脸,到处托人请客送礼,好不容易给他在市里的一家国企下属物业公司安排了个文职岗。
工作清闲,朝九晚五不加班,每个月工资四千多块钱,五险一金交得齐齐整整。
在芜州这种三线城市,对于一个刚毕业的二本生来说,这绝对是不知道多少人抢破头的神仙工作。
结果呢?赵桓礼去上了不到一个星期的班,直接在办公室里跟主管拍了桌子,连离职手续都没办就跑回了家。
原话是:“一个月才四千块钱?打发叫花子呢!这点钱还不够我给游戏充两次VIP、买两双限量版球鞋的!我堂堂一个学工商管理的本科生,去给他们干那些复印文件、端茶倒水的伺服活儿?那主管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对我指手画脚?我不干了!”
赵明轩气得差点高血压犯了,拿着皮带想抽他,却被大舅妈死死拦住。
从那以后,赵桓礼就彻底看不上那些父母安排的“碎银几两”了。他成天窝在家里,不是打游戏就是刷短视频,看多了网上那些“二十岁身价千万”、“辍学创业纳斯达克敲钟”的毒鸡汤,真把自己当成了怀才不遇的商业奇才。
他坚信自己只是没有本钱,只要给他一笔启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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