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都监帽子,却只是坐衙画押。
营中操练、排兵、调人,平日里全听指挥使分派。那五百禁军听指挥使将令,脑中根本不分对错,立即执行。
正因如此,禁军气势忽然一变,纷纷就近整队,弓弩手也有了明确指令,当下不再慌乱,各自依命行事。
长枪手不再咬牙与贼缠斗,交替掩护着缓缓后退。有些人被纠缠得狠了,干脆随机应变,直接投出长枪伤敌!
弓手队都头站在阵后,盯着营中,不时抬手朝左右各指一下。身旁两个传令兵跟着他的手势,把方位喊出去:“进三十步,抛射!”
一轮箭雨泼下去,他眯眼看了看,又举臂作势:“仰高三指,再抛!”
与此同时,射击精度更高的三十名弩手,专门点杀阵中持兵冲阵者。几轮箭雨下去,营中惨嚎不绝。
虽然有不少禁军也被误伤,但他们身穿甲胄,伤者多,死者少。反观无甲贼寇,只有个别身手极佳,运气也不错的,才逃过一劫。
刀牌手趁势压上,把那些还没被箭钉死的贼人一一兜住。长枪手退到两翼之后,这才有机会整队,排成紧密阵型重新推进,朝人堆里乱捅。
贼寇像割倒的麦子,成片成片地往地上倒。
郝老刀看得眼角直跳,心中再无侥幸,知道这指挥使不是孙连胜那种草包。
他暴喝一声,脚下猛地蹬地,直朝指挥使冲去。
铁头陀紧贴在他身后,铁杖斜在身前。脚下踩的尸体,也分不清是自己人的还是官军的。
郝老刀逢人便砍,左右各劈倒一个,肩膀被斜里戳来一枪划伤,也不敢停下脚步查看。
铁头陀挥杖横扫,将两个包抄上来的刀牌手连盾带人掀翻,又回手一杖把个长枪手砸倒。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,竟生生在禁军合围里撕开道口子。
指挥使眯起眼,枪尖微动,身后亲卫已列成两排。
十个亲卫同时动了。
四个人从正面迎上去,三个人绕到郝老刀右侧,三个人绕到铁头陀左侧。
郝老刀横刀挡下正面四把枪,铁头陀铁杖从侧面扫过去,那三个人阵脚被打乱了片刻,又退回来补住侧翼。
指挥使站在原地不动,他看着那十名亲卫跟两人缠斗了几回合。
郝老刀刀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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