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铁头陀杖沉,两人一前一后,竟把面前几个亲卫杀得步步倒退。
郝老刀矮身闪过一枪,反手一刀,砍在前头那亲卫大腿上。
血喷出来,那人踉跄着跪倒,手里的枪也脱了。
旁边一个刚举盾要顶,被铁头陀一杖砸在盾沿上,整个人横飞出去,落地时一大口血喷得满地都是。
几个亲卫又围上来,被郝老刀回身两刀,一人肩甲被劈翻,一人连刀带手被削掉。两名亲卫倒在地上,抱着伤处往外爬。
不过几个照面,十名亲卫死了两人,伤了四人!
陆上飞、金眼雕、过山风三人看到胜机,各带心腹弟兄,狂吼酣战,拼命拦截试图支持指挥使的禁军。
指挥使脸上那点笃定已经散尽,眼底只剩寒光,“好贼子!”
孙继祖站在营地外面,看着这一幕,面无表情。他可不是普通人,征战十年早就见惯生死,这点小场面激不起心中半点波澜。
站在他身边的赵瀣,目光落在那十名亲卫身上,“这个指挥使还不错。他知道主将被擒之后,由他接管指挥。”
“但他也知道自己冲上去打不过那两个巨贼,所以让亲卫去缠住他们。孙县尉,你说那几个亲卫还能撑多久?”
孙继祖看着营地混战还在继续,那指挥使虽然不错,然而营地内情况复杂,禁军阵型随着贼寇拼命,又一次渐渐散乱。
孙继祖把枪杆从地上拔起来,“撑不了太久,我得出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