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,声音放得不能再柔,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,再吓着她。
他甚至借着去厨房看姜茶的功夫,拉着周妈,红着耳根问了半天注意事项,拿自己平日里记战术的笔记本,一笔一划地记下来:不能碰冷水、不能吃生冷辛辣、肚子疼要灌热水袋、不能累着……字迹写得歪歪扭扭,比他写的军务报告差远了,却记得格外认真。
她窝在他怀里,哭了半天,终于慢慢平静下来,可还是怕得很,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衬衫衣角,不肯松开半分。
那几天,他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。不许她碰一点冷水,洗脸水都是他亲手试过温度才端过去;不许她吃凉的辣的,厨房每顿做的菜,都要他先看过才准端上桌;每天盯着周妈给她煮红糖姜茶,总要自己先抿一口,试好了甜度和温度,才递给她;晚上她肚子疼得蜷成一团,他就灌了热水袋,用毛巾仔仔细细裹了三层,怕烫着她,才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肚子上,手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,哄她睡觉。
周妈看着都笑,说先生一个大男人,比她这个老婆子还细心。他只是淡淡笑了笑,目光落在床上睡得安稳的小姑娘身上,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,只是那温柔深处,还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、慌乱的闪躲。
也是从这件事之后,他彻底划清了和她同床的界限。
那天晚上,她像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,抱着兔子枕头,光着冰凉的小脚跑到他的房门口,想跟他一起睡。可这一次,他没像往常那样笑着侧身给她腾位置,而是站在门口,没让她进去。
他蹲下来,和她平视,声音依旧是她熟悉的温柔,却带着从前从未有过的、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微微,你长大了,不能再跟哥哥一起睡了。”
她瞬间就愣住了,抱着枕头的手猛地收紧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,小声问:“为什么呀?哥哥以前都让我跟你睡的。”
“因为我们微微长成大姑娘了,要学会自己睡了,知道吗?”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里像被细针扎了一下,密密麻麻的疼,却还是硬着心肠说,“哥哥就在隔壁,你要是怕黑,就开着灯,哥的房门永远不锁,有事你喊一声,哥立刻就过来,好不好?”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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