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”她立刻摇了头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,带着哭腔说,“我就要跟哥哥睡!哥哥是不是不想要我了?是不是嫌我烦了?还是因为我前几天弄脏了床单,你生气了?”
她闹起了脾气,抱着枕头就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进去,直接爬上了他的床,钻进被窝最里面,死死抱着他的枕头,把脸埋进去,不肯出来,像只被逼到墙角的护食小猫,带着和上次擦枪走火时一模一样的倔强,仿佛只要她占住了这个位置,他就赶不走她了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走过去坐在床边,哄了她整整半夜。跟她说男女大防,跟她说长大了要懂事,说尽了好话,她就是不肯走,哭着说自己怕黑,怕夜里肚子疼,怕一个人睡会做噩梦,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:“我就要跟哥哥在一起。”
最终,他还是没狠下心赶她走。只是那天晚上,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守了她整整一夜,等她睡熟了,呼吸平稳了,才轻手轻脚地抱了被子,搬去了外间的沙发上,再也没跟她躺在同一张床上。
第二天早上,她醒过来,发现身边空无一人,被窝里没有他熟悉的温度,只有外间沙发上,他和衣而眠的身影,瞬间就红了眼眶,抱着枕头蹲在沙发旁边,掉了半天眼泪。
他醒过来看见她这副样子,心里又软又酸,伸手想摸摸她的头,指尖到了半空又收了回来,最终还是跟她说:“微微,你长大了,要懂事。”
她闹了好几天的脾气。不跟他说话,吃饭也低着头,给他剥的栗子原封不动地推回去,给他洗好叠整齐的手帕扔在一边,他递过来的红糖姜茶,她也推到一边不肯喝。可他依旧没松口,只是把她推回来的栗子,悄悄剥好了放在她的书包里;把她扔在一边的手帕,洗干净熨平整,放回她的口袋;她夜里翻来覆去的动静,他隔着一堵墙听得清清楚楚,一夜要起来好几次,站在她门口,确认她没事才肯回去。
闹了半个月,她终于还是妥协了。
只是依旧会在打雷的夜里,抱着枕头光着脚跑到他的房门口,怯生生地喊一声“哥哥”。他也只会开着门,搬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床边,给她捂着耳朵,讲小时候在沪城的事,讲黄埔的趣事,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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