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着了,呼吸平稳了,再轻轻给她掖好被角,带上门离开。
他们再也没有躺在同一张床上过。
老宅的屋檐还是那个屋檐,他还是那个把她捧在心尖上的哥哥,她还是那个事事依赖他的小姑娘,可他们之间,终究是隔了一道看不见、摸不着,却再也跨不过去的界限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道界限,不是为了避嫌,是为了按住心底那点越界的、见不得光的、连自己都要唾弃的妄念。
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,战火就再次烧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