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哥,我借画(花)献佛,这画在你的画廊里能发挥更多光和热,不如给你吧。”
时承没想到夏允星如此大方,“你不想收藏吗?”
“我想啊,只不过你既然专业对口,不如让专业的人来安置这幅画。”
夏允星眨眨眼睛,“你更能发现它的美。”
时承转头看向时娴。
时娴两手一摊,“星星说送你,你就收着吧,一会找人搬去你画廊里,还能做个策划,为它办个主题展。”
边上的医生好友也笑眯眯地说,“你哥估计心里感动得要死。回头你说要干掉时道衍篡位,你哥半夜提把匕首就刺杀他去了。”
时承笑笑不说话。
真没想到霍洛维茨如此大方,这样珍贵的礼物说给就给,医生好友又说,“这霍洛维茨家族的大少爷不会对我们娴娴有兴趣吧?”
时承嘎巴一下愣在原地。
“不行。”夏允星说,“那让他把画收回去吧!承哥你说对不对?”
时承点头。
“达芬奇也不行啊?”好友替时娴检查了一下昨天酒局上弄伤的手,因为伤口感染也会导致发烧。
“不行。”时承说,“他是总统也不行。打我妹妹主意,别的不好使,就二字,真心。”
一群人琢磨着要如何处理这幅真迹的时候,门外传来动静。
是管家的招呼声,“聂少爷您怎么来了?请进请进。”
“他们都在里面呢。”
时娴回眸,看见聂嬴从正门口走进来,长手长脚地扎眼极了。
男人进来的时候冷着一张脸,都不看旁人一眼,就这么径直朝她走过来。
夏允星和时承对视一眼,带着医生好友自觉上了书房,把空间让给他俩。
在她面前站停,聂嬴表情复杂地看了她几眼,伸手在她额头上捂了捂。
是发烧了。
聂嬴说,“你发烧了怎么……”不跟我说。
后面几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没说出口。
时娴说,“没事儿,当时夏大哥正好在边上,给我扛回来了。”
说话声音是哑的。
聂嬴眸光晦暗,“那如果夏擎辰没有给我打电话,你会告诉我吗?”
时娴愣住了。
头疼,心好像也痛了几下。
感冒发烧嘛,身体痛,正常。
时娴摇摇头说,“不会。”
聂嬴跟她在夏允星家的客厅沙发上坐下,男人去边上拿了一张毯子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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