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,“为什么不会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时娴因为生病,脸色有些虚弱,眼底微微泛着红色,“可能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吧,也没必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叫添麻烦。”聂嬴说,“怎么会感冒了,洗完澡没吹头发?我给你买了速干吹风机的。”
“……”
时娴没说原因。
聂嬴说,“你有什么瞒着我,难道是跟感冒的原因有关。”
时娴把脸转过去,“我感冒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聂嬴脑门上青筋跳了跳,“怎么感冒的也不肯说,昨天洗冷水澡了?”
时娴却说,“你来得正好,能不能送我回去?我想回家,待在这里给夏大哥添麻烦。”
转移话题。
昨天酒局告别后,她回去肯定又发生了什么。
为什么不愿意说?总不能是有别的男人的原因吧!
聂嬴怀疑地看着时娴,最后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,“行。”
抱着时娴路过的时候,聂嬴看见了摆在客厅里的那幅画。
他脚步放缓了,“达芬奇的真迹?”
“你居然能看出来。”
时娴披着毯子靠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说,“我从英国带回来的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从英国带了这个?”
“霍洛维茨帮我办理的托运,他送我的。”时娴哑着嗓子说,“准确来说,是我从他家硬薅来的。”
聂嬴抱着她的手指倏地收紧。
“他送你?”男人的声音幽幽地响起。
“是啊。”
“送了勋章不够,还送画?”这摆明了不仅了解时娴的需求,还了解时娴身边亲人的需求,因为时娴的哥哥时承是喜欢这方面的。
“对的。”
“怎么不把英国送你。”
“……”时娴说,“送我也行,送我我要。”
聂嬴冷笑着抱时娴上车,前面开车的老管家还特别担忧地看着时娴。
时娴向他投去别担心的表情,老管家叹了口气,发动了车。
一路上沉默无言,时娴因为生病没精打采的,聂嬴也不知道在生什么闷气。
到了时娴自己家楼下,聂嬴抱着她往上走,看见了站在时娴家门口的时道衍。
更不爽了。
她身边男的怎么这么多。
时娴抬眸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生病了出现了幻觉,怎么在时道衍的脸上看见了……一丝担忧?
聂嬴抱着时娴撞开了时道衍的肩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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