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方才的话,也太生分了些。”
沈慕昭闻言,身形微怔,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她沉默良久,心下愈发迷茫了。
她想不通了,萧惊渊到底是何用意?
接下来几日,沈慕昭安心在院中养伤,未曾回宫。
有萧惊妍在宫中替她遮掩周旋,萧珩一时抓不到她的错处,加之萧珩忌惮萧惊渊和萧惊妍的势力,纵然心有不满,也只能隐忍不发,奈何不了她。
只是这几日,她再未见过萧惊渊。
连平日里随叫随到的影一,这几日也变得神出鬼没,每次问起萧惊渊的去向,都唯唯诺诺不敢多言,只说王爷公务繁忙。
沈慕昭心下的慌乱越来越深,那种被刻意疏远的感觉,让她坐立难安。
她压下心底的异样,淡淡开口:“他人在何处?”
“王爷一直在书房未曾出来。”月禾低声回禀。
……
摄政王府的书房。
萧惊渊立在窗前,一身玄色锦袍,身姿挺拔,桌上摊开的奏折堆积如山,朱笔搁置在一旁,墨迹已干,他却无心批阅。
他一连几日都在书房待着,便是来报沈慕昭病情的月禾也被他挥退了。
他想,沈慕昭既然还心悦萧珩,自己或许也该清醒些,放过她,也放过自己。
幼时的一切,都该让它过去了才是。
他目光缓缓扫过桌上摊着的那幅画卷,画中那个披着白色大氅的,粉雕玉琢的小姑娘,眉眼依旧明媚,笑意依旧张扬。
萧惊渊有些疲惫地按了按眉心。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起,门外传来侍卫恭敬的通报:“王爷,宫中圣旨到,陛下遣廖公公前来传旨,请王爷接旨。”
萧惊渊眉宇骤然一拧。
萧珩沉寂多日,此刻突然传旨,定无好事。
他敛去眼底情绪,抬步朝外走去。
穿过曲折回廊,来到大殿内,只见萧珩的贴身大太监廖忠手持明黄圣旨,昂首立在廊下,神色趾高气扬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“王爷,该接旨了。”
寻常王公诸侯,见圣旨必跪拜接旨。可萧惊渊立在原地,身形挺拔,全然没有要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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