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只一双寒眸沉沉落在廖忠身上,冷声道:“宣。”
廖忠被他看得心底发寒,满腹气闷,却也不敢逼迫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只能硬生生压下情绪,展开圣旨,尖着嗓子自顾宣读: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摄政王萧惊渊,功在社稷,劳苦功高。今有方氏绪,温婉贤淑,品性端良,家世清雅。特赐婚摄政王萧惊渊与方绪,择吉日完婚,钦此。”
每念一个字,萧惊渊脸上的寒意便多一分,直至最后一字落下,他彻底沉了脸,周身杀气四溢。
廖忠宣读完,见萧惊渊面色铁青,心中暗爽,仗着有圣旨在手,腰杆不由得挺直了几分,装模作样地催促道:“王爷,陛下还在宫中等着咱家回话,该接旨谢恩了。”
萧惊渊冷笑一声,“本王若不接呢?”
廖忠脸色一变,强撑着胆子道:“王爷,这可是陛下的旨意,您若抗旨不遵,便是大不敬之罪!”
“大不敬?”萧惊渊嗤笑一声,广袖猛地一挥,径直将廖忠手中的圣旨打落在地,“本王倒要看看,谁敢治本王的大不敬之罪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廖忠吓得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一软,指着萧惊渊“你”了半天,竟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滚!”萧惊渊一声厉喝,吓得廖忠浑身一颤,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。
几人一走,大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他垂眸,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那道圣旨,眼底满是漠然。
然而,就在他转身欲回书房的刹那,余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回廊尽头,无意中瞥见一道纤弱身影。
他浑身一僵,猛地回首看去。
廊下,月禾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面覆薄纱的女子立着,那女子的身形弱柳扶风,纤细娇柔,如秋水般的眼眸此刻正怔然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