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极端环境下独立生存、高效决策、不受情感干扰的作战个体。实验方式是将平民意识抽离,植入战斗模组,通过反复的任务循环观察其适应性。而“交易盲盒系统”,则是用来激励行为、收集偏好数据、验证规则稳定性的反馈机制。
在这个模型下,一切都能解释得通。
任务的重复性结构——“搜打撤”模式固定,资源稀缺,撤离点随机分布,符合行为训练框架;三方势力制衡,彼此牵制又共同施压,构成典型的压力测试环境;交易系统只响应他的生物密钥,提供限时匹配,不留痕迹,正是为了防止外部干预污染实验数据。
甚至连他的“怀疑”,也可能已被纳入变量。
系统允许个体产生认知冲突,以此测试其突破规则的能力。那些关于程序员时代的零碎记忆——格子衬衫、能量饮料、电子乐、散热片割伤——之所以未被删除,或许正是因为它们能诱发身份困惑,进而激发探索欲。而探索,本身就是系统想要观测的行为之一。
他睁开眼,瞳孔微缩。
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,那他从未离开过那个实验室。
蜂巢事故不是灾难,是启动信号。
所谓的“现实世界”,不过是意识囚笼的呈现界面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干燥,薄茧,旧伤疤清晰。这双手写过代码,也拆过EMP装置。可它们属于谁?是那个被征调的程序员?还是“威龙”这个被不断强化的人格投影?又或者,两者都不重要——重要的是这具身体能否持续完成任务,能否在怀疑中依然选择行动?
他不知道答案。
但他知道一点:只要他还坐在这个屏蔽室里,还能看到屏幕上的文字,还能做出推理,就说明系统需要他保持一定的自主性。否则,直接封锁权限即可,无需留下漏洞供他追溯。
这就意味着,规则之内,仍有缝隙。
他不需要立刻证明世界真假。
他只需要确认一件事:即使这是模拟,他也能利用它的规则,反向推导出真相。
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,不再看生物面板,也不再翻阅日志。他把注意力拉回终端主界面,停留在《测试者名录》上。其他十一个人的命运各不相同,但结局统一:意识未能存活。他们没能成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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