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多多少少都有些耳闻。
一个牛腿村的中年汉子,穿着臃肿的旧棉袄,吸了吸鼻子,好奇地伸长脖子看了看麻袋,开口问道:“这位兄弟,你这背的……是石炭吧?”
丁冬九一边拍打身上的黑灰,一边点头:“嗯,是石炭,天冷,买点回去烧烧。”
“哟,真是石炭!”旁边一个牛角村的老汉凑过来,用旱烟袋杆子小心地捅了捅麻袋,发出沉闷的“噗噗”声,他咂咂嘴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惊讶、不解和隐隐心疼的表情,“这东西可贵!烧这玩意儿,跟直接烧铜钱有啥两样?俺们村老赵家去年买过一称,没烧几天就没了,心疼得他媳妇直叨叨。”
最先开口那牛腿村汉子也摇头:“可不是嘛!有那钱,多捡点柴火,多存点粮食不好?这黑石头,看着不起眼,烧起来可费钱。兄弟,你这是……做豆腐挣着钱了,开始享受了?”
这话里带着点试探,也带着点乡下人实在看不懂这种“浪费”行径的意味。在普通庄户人眼里,取暖烧柴是天经地义,漫山遍野的枯枝败叶,只要有力气去捡,几乎不花钱。花钱买这不能吃不能喝、还死贵的黑石头烧,不是傻子是啥?
另一个抱着包袱的牛角村妇人撇撇嘴,小声对旁边人道:“听说牛尾村丁瘸子家豆腐买卖做得不错,看来是真挣着钱了,都烧上石炭了。啧啧,这钱烧的……”
丁冬九听着这些议论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笑了笑,顺着他们的话说:“柴火不够烧,天冷做豆腐费劲,是贵,没办法。”
那牛角村老汉抽了口烟,吐着烟雾,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劝道:“年轻人,听我老汉一句,过日子要细水长流。钱难挣,柴好捡。这石炭啊,不是咱们庄户人家该烧的玩意儿。省着点花,攒下钱,才是正理。”
牛腿村那汉子也附和:“就是,烧这玩意儿,屋里是暖和气儿,可那是钱烧出来的暖和气儿!心里不踏实!”
车上其他几个人也都用类似的目光看着丁冬九和那袋煤,那眼神分明在说:看,这就是那传说中挣了俩钱就不知道怎么花的“丁瘸子”。
丁冬九没再多解释,只是含糊地应着。
牛车吱吱呀呀地上路了,一路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