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好像是一种吃的,还是用的,记不清了。说胡话,当不得真。我就是你男人,丁冬九。”
王一梅将信将疑,可看着男人温柔的眼神和肯定的语气,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散了。她低声说:“你吓死我了……以后不许再这样了……上山小心点,咱家现在日子好了,不差那点野物,你平平安安的,比啥都强。”
丁冬九搂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没再说话,只是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身体还在发软,心却异常清明。前世种种,就像一场褪了色的旧梦,虽然偶尔会闯入,可终究是过去了。眼前的温暖,怀里的真实,肩上的责任,才是他此刻,以及往后漫长岁月里,唯一需要面对和珍惜的“现在”。
他累,是身体的累,也是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,在经历了惊吓、发烧和梦魇后,骤然松弛下来的疲惫。他就这么躺着,什么也不想,什么也不做,任由王一梅和家里人照顾着。
或许,是潜意识里,他也想借此机会,好好歇一歇,理一理纷乱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