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哭得不能自已。这支不值钱的木簪,代表的不仅是弟弟的心意,更是娘家对出嫁女儿的记挂和认可。胡氏看着女儿们戴上新簪子,哭成泪人又笑开花的脸,觉得这些年心里的亏欠和憋屈,似乎都被这一刻的团圆和温暖熨平了。
快到晌午,王一梅和丁来娣开始在灶房忙活。按照丁冬九昨晚的安排,今天的晌午饭,要做得体面、扎实,让姐姐姐夫们吃好,也让她们知道,娘家现在不一样了,有能力招待她们,也有能力成为她们的依靠。
饭菜一样样端上来,摆了三桌。堂屋男人一桌,东屋女人一桌,西屋孩子们一桌。每桌的菜式,一模一样,六个菜,分量十足。
主菜是三大盆:一盆是卤大肠、卤豆干、笋干拼成的大烩菜,油亮酱赤,香气扑鼻;一盆是厚五花肉炖白菜豆腐,汤汁奶白,肉块颤巍巍;一盆是豆干炒鸡蛋,金黄的鸡蛋衬着酱红的豆干,看着就有食欲。还有三个盘子:一盘切得薄薄的猪头肉,一盘蒜泥猪肝,一盘用香油拌的蒸干豆角茄子干。外加一大盘热腾腾的白面馒头,和一碟自家做的、红艳诱人的豆腐乳烧萝卜。
六个菜!有荤有素,有凉有热,有炖有炒。除了三姐丁来娣,其他三个姐姐、姐夫,看着桌上这扎扎实实、毫不掺假的硬菜,都惊呆了。这哪是寻常待客“意思一下”?这分明是实实在在、往饱了吃、往好了吃的席面!孩子们那桌更是传来压抑的欢呼。
“吃,都动筷子,别客气!”丁传根作为一家之主,首先开口,声音洪亮,“今年咱家日子好了点,让你们回来,也吃顿踏实饭!”
丁冬九也举起倒了酒的碗,对着三个姐夫,郑重地说:“大姐夫,二姐夫,四姐夫,今天你们能来,是给我丁冬九,给我们老丁家面子。我丁冬九没多大本事,可我知道,姐姐们是我的亲人,外甥们是我家的血脉。以前家里难,顾不上姐姐们,我心里有愧。往后,只要我有一口吃的,就饿不着姐姐和外甥。三姐的事,你们也知道了,在我这儿,她就是例子。咱都是一家人,互相帮衬着,把日子都过好!”
这话,说得实在,也硬气。几个姐夫反应各异。四姐夫马德胜连连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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