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圈有点红:“冬九,你说得对!一家人,就该这样!”大姐夫赵大夯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扒了一大口肉,嚼得很用力。二姐夫李连锁脸上神色变幻,最后也扯出个笑,说:“冬九是长进了,有担当。来,吃菜吃菜。”
这顿饭,吃得格外热闹,也格外漫长。男人们桌上,丁冬九又跟大姐夫赵大夯提了提,问他家三个外甥,过了年愿不愿意来帮自己推磨、做卤煮,管吃管住,还给工钱。赵大夯还没说话,旁边竖着耳朵听的赵满仓、赵满金、赵满银三兄弟,眼睛都亮了,连连看向他们爹。
赵大夯放下筷子,搓了搓粗糙的手,有些犹豫:“这……家里地……”
“大姐夫,”丁冬九诚恳地说,“人挪活,树挪死。咱那地方地不打粮食,为啥非把三个壮劳力捆在那儿?让他们出来,见见世面,学点手艺,挣点活钱,不比在家苦熬强?家里地您和我大姐照看着就行,农忙时他们也能回去帮忙。您看咋样?”
赵大夯看看三个儿子渴望的眼神,又看看桌上实实在在的饭菜,再想想自家那几亩薄田和永远攒不够的彩礼钱,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行!听你的!开春了,让他们跟你干!”
赵家三兄弟顿时喜形于色。大姐丁招娣在那边屋里听见了,也抹着眼泪笑了。儿子有了出路,这比吃什么山珍海味都让她高兴。
堂屋里,男人们几杯水酒下肚,话也渐渐多了起来。四女婿马德胜是个实在人,又得了岳家实实在在的济,心里感激,话里话外就带了出来。
“要我说,冬九是真有本事!”马德胜夹了块肥瘦相间的猪头肉,满足地嚼着,对旁边的二姐夫李连锁和大姐夫赵大夯说,“不光是这豆腐卤味弄得好,你们知道不,冬九还会做胰子皂!就洗手洗脸那个,滑溜溜,洗得干净还不皴手。年前我帮他捎带着卖了些,好卖得很!那些庄户人家、镇上小门小户的妇人,都舍得花钱买。这玩意儿,看着不起眼,可真是条来钱的路子!”
“胰子皂?”二姐夫李连锁正啃着一块猪蹄膀,闻言停下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。他是个兽医,走村串户给牲口看病,杂货铺、集市都常逛,胰子皂他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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