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坚定:“娘,不怪您。养这个蘑菇,就是这样,娇贵得很。温度、湿度、干净程度,有一点没弄好,杂菌就可能长起来。咱们太顺了,前两茬都成了,就以为没事了。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?十筐里废个一两筐,都正常。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王一梅也红着眼圈,看着地上那筐,迟疑地问:“冬九……能不能……把长霉的那块挖掉,扔了,剩下的……说不定还能长?”
丁冬九苦笑着摇摇头,耐心解释,尽量用她们能懂的话说:“一梅,不行。这东西……看不见的‘坏种子’(孢子)可能已经飘得到处都是了。挖掉表面那点,看着干净了,可里头、旁边,可能早就被‘传染’了。留着,万一传染给旁边的好菌丝,或者等它长出来了再发现,那一筐好蘑菇也全毁了。这东西,有一点坏,整个就不能要,得彻底清理干净,一点不能留。”
听了他的解释,虽然还是心疼得厉害,可胡氏和王一梅也明白轻重了。丁来娣和三个外甥也围了过来,看着那筐被宣判“死刑”的菌种,脸上都写满了惋惜和不甘。这可是能长出值钱蘑菇的“种子”啊!就这么废了?
丁冬九深吸一口气,对丁传根说:“爹,把这废料弄到菜地里去,弄碎了,和粪肥一起沤着,还能肥地。埋深点。”
丁传根沉着脸,没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去找了个破筐,用木锨小心翼翼地把那筐染了杂菌的锯末铲进去,尽量不扬起灰尘,然后拎着去了远处的菜地角落。
丁冬九又对满仓说:“满仓,去烧一大锅开水,要滚开的。”
接着,他拿起那个空了的竹筐,还有盖布,走到井边,用桶打了凉水,先大致冲洗了一遍,然后对满金说:“满金,等水开了,用开水,仔仔细细把这筐和布烫几遍,里里外外都烫到。烫完了,拿到太阳底下晒。晒干了收好,下回用之前,还得再蒸。”
他又招呼大家:“都过来,用胰子皂,好好洗洗手,把身上这外衣也脱了,抖抖灰,最好也换一件。今天都别靠近堂屋炉子边那筐好蘑菇了。咱们身上、手上,可能都沾了看不见的‘坏种子’,离远了,别传过去。”
一家人虽然心情沉重,可都严格照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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