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入苏砚被污染的意识,与那倒灌的狂暴历史洪流之间!
它没有驱散那些碎片,而是以一种玄妙的方式,开始调和、梳理、翻译!
血色褪去,暴戾平息。那声先祖的怒斥,在调和之光的浸润下,竟隐隐分化、转变——愤怒之下,那深藏的、跨越三百年的、对血脉后裔绝境求生的悲悯与无奈,被一丝丝剥离、呈现出来。
与此同时,苏砚自身濒临崩溃的意志,在调和之光的支撑下,于那无边痛苦与先祖怒斥的漩涡中心,猛地凝聚起一点冰冷到极致、也清醒到极致的火光!
那不是文心的火,不是怨气的火,是他苏砚自己的火——是被所有人当成棋子、薪柴、容器后,从绝望最深処燃起的、叛逆的、不甘的毒火!
在这调和之光撑起的、短暂而珍贵的间隙里,苏砚用尽全部力气,在灵魂深处,对着那缕先祖的怒斥意志,发出无声却嘶哑的咆哮:
“玷污?!”
“若这遗泽——只是将我变成您复活的薪,将我的血脉——变成滋养仇敌的土!”
“那我宁可——以贼道窃之!以我苏砚之名——行我苏砚之道!!”
这声灵魂的咆哮,仿佛耗尽了苏砚最后一丝力气。但就在咆哮发出的瞬间,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、被污染冲击的意念旋涡,猛地逆转!爆发出一种蛮横的、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志!
“薪火锁”似乎颤抖了一下。那倒灌的历史脓毒与冰冷能量,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。
就是现在!
苏砚按照《窃天录》法门,引导着那逆转的掠夺旋涡,对准那股凝滞的能量,狠狠地——“吞”了下去!
“轰——!!!”
比之前剧烈十倍的痛苦在体内炸开!但这一次,痛苦中带着一种实质的、沉甸甸的“获得”。那股冰冷、怨毒、充满历史重量的能量,被强行剥离了大部分暴烈的精神污染,在调和之光的中和下,化作一缕极其细微、却真实不虚的灰白色气流,顺着他引导的路径,艰难地、缓慢地流向胸口,最终——沉淀在本心种的边缘。
那不是尘埃。
那是一颗种子。一颗“贼”的种子。一颗为天地所不容、为道统所不齿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