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那个穿着朴素灰袍、被两名刑律殿弟子“护卫”着的、面容愁苦的“关键证人”老者,不知何时,竟然双眼翻白,口吐白沫,直接晕倒在了地上!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。
“怎么回事?”刑律殿那位黑袍修士立刻上前查看,脸色微变,“魂魄受到剧烈冲击?心神失守?”
晕倒?早不晕晚不晕,偏偏在苏砚那番“只求速死”的嘶吼后,在执灯使古灯异常跳动的瞬间?
大殿之中,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微妙。
玄胤真人的目光,缓缓扫过晕倒的证人,又扫过伏地濒死的苏砚,最后,落在了左首枯崖长老的身上,声音依旧平和,却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:
“枯崖长老,这位‘证人’,似乎状态不佳。”
枯崖长老兜帽下的幽光,微微一顿,随即,那冰冷阴沉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些许琐事,惊扰掌门与诸位。此人早年曾受暗伤,心神不稳,许是方才……被罪徒凄厉之状惊扰,旧疾复发。带下去,好生照料,待其苏醒,再行问询不迟。”
立刻有弟子上前,将那晕倒的老者抬了下去。
但方才那巧合的晕厥,和执灯使古灯那一下异常的跳动,却像两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一些心思敏锐的人心中,荡开了涟漪。
周牧之把玩玉扣的手指,重新开始缓缓转动,眼神微眯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玄胤真人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殿中伏地的苏砚,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传遍大殿:
“罪徒苏砚,神智已失,言语混乱,不堪再问。然其所涉诸事,干系重大,不可不查。”
“暂且押回静思崖,严加看管,以‘定魂丹’稳住其魂魄,勿令其速死。”
“待其稍复,证据齐备,再行……”
他的话尚未说完——
“且慢。”
那冰冷空洞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
众人望去,只见那位慕容家的执灯使,不知何时,已经上前几步,走到了阵法光罩的边缘。他手中那盏青铜古灯,灯焰依旧在极其轻微地、不稳定地摇曳着。
他空洞的目光,第一次,不是看向苏砚,也不是看向戒指,而是越过了苏砚,直直地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