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死猪一样。把王老伯吓得,以为你英勇殉职了。”
他说得轻松,但苏砚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真气从手腕探入,在自己体内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胸口几处受损严重的经脉附近,小心地滋润着。
“我没事。”苏砚说。
“没事个屁。”谢子游翻了个白眼,收回手,对身后那高个巡夜人道,“老赵,记录。永和坊槐树子母俑事件,已由见习巡夜人苏砚独立处理完毕,陶俑碎裂,邪秽消散。现场勘察无误,上报定为……丁等下吧。”
高个巡夜人老赵拿出本册子,刷刷记录,一边写一边问:“苏砚,详细过程?”
苏砚简单说了,略去自己运转镇魂诀的细节,只说用朱砂雄黄混了自身精血,配合巡夜腰牌和镇邪符,硬碰硬将那陶俑的怨气耗散了。
“以开脉境修为,耗散二十年怨气成型的子母俑?”矮个巡夜人忍不住开口,语气带着怀疑,“小子,莫要夸大。那玩意儿虽只是丁等,但最是难缠,怨气根深蒂固,等闲筑基修士都不愿硬碰。”
苏砚没说话,只是看向王坊正。
王坊正立刻道:“千真万确!我亲眼所见!苏巡夜当时就这样坐着,指着那陶俑说了几句话,那鬼脸就散了!”
谢子游摆摆手:“行了,老赵,按他说的记。苏砚是我带进来的,我作保。再说,结果摆在这儿,陶俑碎了,怨气散了,坊里太平了,这不就结了?”
老赵点点头,没再多问,在册子上写完,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递给苏砚:“丁等邪祟事件,独立处理,记一小功。这是监天司的‘养脉丹’,能温养经脉,治你这伤正合适。每三日服一粒,服完再来司里领。你这情况,歇个十天半月,暂时别出夜巡了。”
苏砚接过瓷瓶,入手微凉,瓶身上刻着监天司的标记。“多谢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老赵点点头,对谢子游道,“谢头,事儿了了,我们还得去下一处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谢子游挥挥手。
等两人离开,谢子游才凑近些,压低声音:“真有你的。子母俑这东西我知道,怨气纠缠,最难化解,通常得用阵法慢慢磨,或者请高僧老道来做法事超度。你倒好,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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