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靠那点东西给说‘散’了?怎么说的?”
苏砚沉默了一下,道:“我就说,‘他骗了你们,孩子没活,你也死了,二十年了,该醒了’。”
谢子游一愣,脸上的嬉笑神色慢慢褪去,看了苏砚半晌,才啧了一声:“你小子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他从怀里又摸出个更精致些的玉瓶,塞到苏砚手里:“喏,慕容姑娘让我带给你的。她说你昨晚强行引动心神,损耗的是魂力根基,光养经脉没用。这‘养魂露’,每晚睡前滴一滴在眉心,自己运功化开。”
苏砚握着那冰凉玉瓶,心头莫名一跳:“慕容姑娘她……知道了?”
“废话,你腰牌异动,我感应到了,她能感应不到?”谢子游撇嘴,“她本来要亲自过来,但被季老……被季先生叫去问话了。这养魂露是她临去前塞给我的,让我务必送到。她还给你留了张字条。”
苏砚接过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素笺,展开。
上面只有两个字,墨迹清隽,力透纸背:
“尚可。”
苏砚盯着那两个字,看了好一会儿,嘴角不由自主地,向上弯了弯。
“行了,别傻笑了。”谢子游站起身,拍拍衣服,“好生养着,王老伯这儿虽然简陋,但人实在,你先住两天。等能下地了,回学宫去。周家那边,季先生已经递了话,他们短时间内不敢再找你麻烦。但你自个儿也小心点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他又对王坊正道:“老伯,这小子就劳烦您照顾两天。饭钱药钱,监天司之后会补给您。”
“不敢不敢,应该的,应该的!”王坊正连声道。
谢子游摆摆手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眼苏砚,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:“好好养伤。这次的事,季先生也知道了。他说……你不错。”
说完,掀帘走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王坊正的老伴端了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进来,米粒熬得开花,上面浮着几片薄薄的肉片和葱花,香气扑鼻。
“趁热吃,趁热吃。”
苏砚接过粥碗,舀了一勺送进嘴里。粥很烫,很香,顺着食道滑下去,暖意散向四肢百骸。
他慢慢吃着粥,目光落在窗外。
天已大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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