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照进来,在斑驳的泥地上投下一块光斑。光斑里有细微的尘埃飞舞。
永和坊醒了。远处传来零星的叫卖声,孩童的嬉闹声,还有不知谁家的鸡在打鸣。
昨夜那棵渗血的老槐树,静静立在坊口,枝叶在晨光里舒展,郁郁葱葱。
仿佛那场持续了二十年的噩梦,从未发生。
苏砚喝完最后一口粥,把碗放下,从怀里摸出那个玉瓶,打开。
一滴清亮如水、却又仿佛凝聚着星光的露珠,滚落在他指尖。
凉意沁人,却又带着一丝温润的暖,顺着指尖,缓缓渗入。
他闭上眼,长长地,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