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会自动响。”他说,“不过对丙等以上的邪祟,作用不大,顶多提个醒。”
做完这一切,谢子游拍了拍手,对苏砚说:“行了,回吧。子时再来。”
两人回到院子,各自回屋。
苏砚关上房门,贴上镇阴符,坐在床上,却没有睡。
他从怀里摸出那个小玉瓶,里面是慕容清歌给的赤阳丹,已经吃完了,只剩瓶底一点残余的药香。他又摸出季无涯给的巡夜令,令牌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荧光,上面的星图纹路若隐若现。
最后,他摸了摸胸口。
那里,心脏平稳地跳动着。但更深处,那扇“门”后的黑暗,依然沉寂。
他不知道井里到底是什么。
但他知道,今晚,怕是很难太平了。
窗外,风声更紧了。
挂在槐树上的铜铃,忽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
很轻。
但在死寂的夜色里,清晰得刺耳。
苏砚猛地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