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疲惫与深沉:“砚儿,你可知你生长的临山镇,是何地?镇东头的铁匠,打铁声能定鬼神;西头的寡妇,剪纸可通幽冥;南边学堂的夫子,口含天宪;北面药铺的郎中,能肉白骨…连你那看似普通的爹娘…罢了,有些事,你现在知道,是祸非福。你只需记住,你身上的‘不同’,与你家乡的‘不寻常’,皆源于一场持续了数百年的‘争执’。将来若有人因‘临山镇’或‘五三之秘’寻你,可持我信物,去找你季师伯。”什么都别问,按我说的去做。)
苏砚现在思考良久才明白一些。
老吴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虚幻感,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禁忌:“那地方啊……嘿,说出来吓死你。镇东头的铁匠,一锤子下去,能定鬼神心魄;西头那个剪纸人卖的寡妇,剪出的纸人能通幽冥传讯;南边学堂里摇头晃脑的老夫子,当年可是能口含天宪、呵斥风云的人物;北面药铺那个总醉醺醺的郎中,曾从阎王爷手里抢过人……就连你爹娘……”
苏砚浑身一震,猛地抓住老吴的手臂:“我爹娘怎么了?!”
老吴却住了口,深深抽了口烟,红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:“你爹娘……罢了,有些事,现在知道,是祸非福。你只需记住,你身上这‘不同’,和你家乡的‘不寻常’,都牵连着一桩几百年的旧公案,一场波及天下的大争执。你老师周怀瑾把你送出来,是福是祸,难说得很。”
“什么争执?”苏砚追问,心脏狂跳。
“五……”老吴刚吐出一个字,忽然,他耳朵微动,眼中精光暴射,猛地抬手捂住苏砚的嘴!
几乎同时,窗外极细微的、几乎不可闻的瓦片轻响掠过,像夜鸟,又像猫。但苏砚如今感知敏锐,能察觉到那“声响”中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、规律的气息。
老吴侧耳倾听片刻,对苏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用极低的气音道:“‘靖夜司’的嗅迹犬……鼻子真灵,这么快就摸过来了。是冲你来的,还是冲我来的?”
他缓缓松开手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,再无半分平日的老迈浑浊。
“小子,”他看着苏砚,一字一句道,“临山镇,果然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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