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里面钻。监天司,靖夜司,还有那些藏在影子里的家伙,都把眼睛盯在那儿。”
他转过头,黑暗中,目光似乎格外锐利,落在苏砚身上:“小子,你身上那点‘不同’,寻常人或许瞧不出,但瞒不过真正的高人,也瞒不过那些专门嗅探‘异常’的狗鼻子。”
苏砚心中一沉,手下意识抚上胸口。
“别摸啦。”老吴嗤笑,“那天晚上杀狼,你当老头子我瞎?寻常刀伤,好得那么快?还有那几只狼,死得蹊跷,精气神像是被一下子抽干了……这种手段,老头子我只在一个地方听说过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苏砚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老吴沉默片刻,缓缓吐出三个字,字字如重锤敲在苏砚心上:
“窃、天、手。”
苏砚呼吸一滞,头皮发麻。这名字,他只在胸口“门”反馈的模糊信息中见过!这老吴,究竟是什么人?
“看来你知道这个名字。”老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不用怕,老头子我对你这点秘密没兴趣,更没兴趣把你扭送监天司领赏。我只是好奇,周怀瑾那假正经,怎么会让你这么个身怀‘窃天’种子的小家伙,跑到江湖上乱晃?”
“您认识周先生?”苏砚急问。
“何止认识。”老吴说起老秀才及其弟子周怀瑾、季无涯老吴哼了一声,“他那点事,还是我……咳咳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小子,你可知‘窃天’二字,在这天下意味着什么?是禁忌,是灾厄,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外道!一旦暴露,监天司会第一个把你抓去镇妖塔,那些自诩正道的家伙,会把你绑上斩仙台!”
苏砚脸色发白,掌心沁出冷汗。
“不过……”老吴话锋又一转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,“祸兮福所倚。这东西在你身上,是催命符,却也是登天梯。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,有没有那个本事,把它变成梯子,而不是绞索。”他凑近些,低声道,“你可知,你那不起眼的家乡临山镇,是什么地方?”
老吴提及“老秀才”及其弟子周怀瑾、季无涯时,苏砚脑海中想起周先生的临走时对他说的话。(那是离开临山镇前夜,周先生为他灌顶传授基础文脉法诀后,罕见地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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