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问询,似乎还要出示什么东西。
苏砚心头一沉。老七只给了船票和路线,可没说下船还要“登记”?
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前面的人。只见一个江湖客模样的汉子走到一张桌前,那桌后的青衫文士头也不抬,淡声道:“姓名,籍贯,来意,凭证。”
汉子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,恭敬递上:“小人王猛,北地沧州人士,听闻学宫广纳贤才,特来投效,这是沧州‘铁拳门’的举荐令牌。”
青衫文士接过木牌,指尖青光一闪,木牌上也泛起微光,浮现出几行小字。他扫了一眼,提笔在簿子上记了几笔,然后将木牌递还:“去那边等着,稍后自有人带你去‘杂役处’考核。”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是,是,多谢大人。”汉子松了口气,连忙退到一旁指定的区域。
接着是一个富商打扮的中年人,递上的是一封盖着朱红大印的信函。“南境商人李富贵,受‘天涯商会’所托,运送一批药材至学宫‘百草堂’,这是通关文书和货单……”
“去‘货栈区’登记查验,不得擅入他处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
很快,轮到那两名一直低声诵经的和尚。他们走到另一张桌前,其中年长些的和尚合十行礼,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,上面刻着莲花纹样。
桌后是一位面容清癯、气质儒雅的中年文士,他接过令牌,仔细看了看,又抬眼打量了一下两名和尚,语气温和了些:“原来是西漠‘枯禅寺’的师傅。了尘大师可还安好?”
年长和尚躬身道:“劳先生挂念,方丈一切安好。此次遣我二人前来,是为送还贵学宫三十年前寄存于敝寺的《楞严经》注疏,并聆听讲学,参悟法理。”
“原来是送经的。”中年文士点点头,在簿上记下,“了尘大师有心了。二位请先至‘客舍区’歇息,稍后会有经堂执事接待。”
“阿弥陀佛,多谢先生。”
苏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念头急转。看来下船后,要根据不同来意和身份,去往不同的区域,接受不同的安排。而且似乎都需要“凭证”。自己有什么?老七给的只有一张皱巴巴的船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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