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句“去了自然知道”。
眼看前面的人一个个减少,很快就要轮到自己。他注意到,那白衣女子并未去往任何一张桌子登记,而是径直走向那几位青衫文士身后不远处,那里站着一位身穿月白长袍、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。男子似乎早就在等她,见她走来,微微颔首,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,白衣女子便随着那月白袍男子,走向渡口后方一条通往坡上屋舍的小径,很快消失在雨幕中。
她是慕容世家的人,果然不需要经过这些普通程序。苏砚心中了然,同时也更加忐忑。自己怎么办?
“下一个。”清冷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苏砚的思绪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那张木桌前。桌后是一位面容严肃、约莫四十许的青衫文士,正低头整理着手中的簿册。
“姓名,籍贯,来意,凭证。”同样的问话,不带丝毫感情。
苏砚定了定神,开口道:“在下苏砚,东境抚远城人氏,前来学宫……”他顿了顿,硬着头皮道,“求学。”
“求学?”青衫文士抬起头,目光如电,上下扫了苏砚一眼。这少年衣衫普通,气息晦涩,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,年纪也轻,说是求学,倒也常见。他伸出手:“学宫荐信,或者世家、门派的引荐令牌。”
苏砚心头发苦,只得从怀中取出那张皱巴巴的船票,双手递上:“并无荐信令牌,只有此物。”
青衫文士接过船票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这船票质地粗糙,上面只有模糊的墨迹和一个奇怪的符号,绝非学宫正式发放的渡船信物,倒像是……黑市里流通的私票。
他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也冷了几分:“此物从何而来?”
“一位前辈所赠。”苏砚如实答道。
“前辈?”青衫文士冷笑一声,“哪个前辈?姓甚名谁?可有凭证?”
苏砚语塞。他连老七叫什么都不知道。
见他答不上来,青衫文士眼神更冷,将船票往桌上一拍:“无荐信,无令牌,持来历不明私票,擅闯学宫重地!来人!”
旁边两名灰蓝劲装的护卫立刻上前一步,手按刀柄,目光锁定苏砚,气机隐现。
周围等待的其他人也纷纷侧目看来,有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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