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带出,损坏照价赔偿,赔不起就用功勋抵,功勋不够……哼,自有执律院找你。规矩可明白了?”
苏砚点头:“明白。”
徐执事从腰间解下一枚古旧的铜钥匙和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木牌,递给苏砚。“木牌是进出甲三库房的凭证,别弄丢了。明日辰时中来,自有人带你上去。”
“多谢徐执事。”苏砚接过钥匙和木牌。
“去吧。”徐执事摆摆手,重新拿起那块玉简擦拭起来,不再看苏砚。
苏砚躬身退出守藏室,轻轻带上门。
走出藏经阁,外面天色尚早。他按原路返回迎客院,路过庶务堂时,那“接玉璧”前依旧围了些人,那位刘师兄似乎已经离开。
回到丙十七号小院,老苍头已将食盒收走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那棵老梅树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光秃秃的枝桠。
苏砚走进屋子,关上门,在桌边坐下。他将那枚黑色木牌和铜钥匙放在桌上,又拿出身份木牌。
木牌背面,之前空无一物的地方,此刻多了一行淡淡的银色小字:“功勋:零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:“丁下”。
丁下,大概是学宫对弟子最低的评价等级吧。苏砚看着那两个字,并无太多感触。从临山镇走到这里,他早已习惯从最底层开始。
他收好东西,走到窗边。从这里,依旧能看到远处藏经阁高耸的塔尖,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沉稳的褐光。
甲三库房……那些几百上千年的旧籍里,会有什么呢?
他摸了摸胸口,隔着衣物,能感受到那截斩神剑残片冰凉的触感。
还有,慕容清歌……她也在学宫某处吧。那个惊鸿一瞥的白影,真的是她吗?
苏砚轻轻吸了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路要一步一步走。先从这五十点功勋,和那堆故纸堆开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