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样的人,镇不住那些凶物里的怨煞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苏砚:
“你不一样。你从泥瓶巷出来,在临山镇那种地方摸爬滚打过,见过人心鬼蜮,经历过生死一线。你心里有股狠劲儿,是那些世家子弟没有的。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谢子游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你身上,沾着神血的味道。”
苏砚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季无涯看出来了,我也闻出来了。”谢子游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,“虽然很淡,淡到几乎察觉不到,可瞒不过我们这种老家伙。神血这东西,沾上了就是沾上了,洗不掉的。有它在,那些幽冥道的怨煞,对你天然就有三分忌惮。”
苏砚沉默。
胸口那截断剑残片,微微发烫。
“所以祭酒让我清理甲三库房,不是随手一指。”苏砚道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谢子游很坦荡,“库房里东西太多,总要有人清。你是新人,没背景,没靠山,最适合干这种脏活累活。碰巧你又沾了神血,对那些凶物有压制——这不巧了么?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苏砚竟无言以对。
“不过你放心,”谢子游又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季无涯既然出面了,周家那边就不会再找你麻烦。那老小子惫懒是惫懒,可说话算话。他说摆平,就一定摆平。”
苏砚想起昨日季无涯那句“我去找谢子游喝喝茶”。
原来不是喝茶,是谈条件。
“代价呢?”苏砚问。
“代价是我那半罐云顶雾芽。”谢子游叹气,“还有答应他,以后监天司派人来学宫查案,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他看苏砚神色,又笑了:“别觉得亏。周家那点破事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季无涯肯出面,是看在你师父老吴的面子上,也是看在你身上那点神血的份上。这老小子,眼睛毒得很,他肯下注的人,从没亏过。”
苏砚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好了,茶喝完了,话说完了。”谢子游摆摆手,“你回去吧,库房接着清。那三样东西,你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,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——”
他收起笑容,神色认真:
“凶物之所以是凶物,是因为它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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