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反噬。你现在沾了神血,它们怕你。可哪天你弱了,伤了,它们就会扑上来,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。所以,要么别碰,碰了,就让自己永远比它们强。”
苏砚起身,躬身行礼:“学生谨记。”
“去吧。”谢子游重新望向窗外,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单薄,“对了,慕容家那丫头给你的符,贴身收好。那丫头性子冷,可心是热的。她能给你符,是把你当自己人。”
苏砚应了一声,转身下楼。
走到楼梯口时,听见谢子游在身后悠悠道:
“还有,下次季无涯再顺我茶叶,你帮我拦着点。那老小子,属耗子的,见着好茶就走不动道。”
苏砚脚下顿了顿,没回头,继续往下走。
楼梯吱呀作响。
三楼窗边,谢子游端起已经微凉的茶,抿了一口,望向湖面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老周啊老周,”他喃喃自语,“你当年留下的这些烂摊子,我可是给你找着人了。是福是祸,看造化吧。”
湖风吹过,茶烟散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