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搭进去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我本来在京城喝茶下棋,舒坦着呢。谢子游那小子传信给我,说老陈可能扛不住了,让我来瞧瞧。我紧赶慢赶,还是来晚一步。到的时候,铺子已经烧了,老陈也死了。”
苏砚沉默片刻,问:“那纸人……”
“纸人肚子里,应该放着开门的‘钥匙’。”吴老头说,“老陈临死前糊那个纸人,是想把钥匙藏进去,托人带出去。可他没糊完,人就没了。钥匙也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
他盯着苏砚:“小子,你昨天来找老陈,他给了你什么?”
苏砚没答,反问:“吴老前辈怎么知道老陈要托人带钥匙出去?”
“猜的。”吴老头说,“老陈那性子我了解,死倔。守了三十年,知道自己要死了,肯定得把钥匙送出去,不能让它落在不该拿的人手里。你昨天来找他,今天他就死了。你说巧不巧?”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吴老头摆摆手,“你要有那本事,也不至于在这当杂役。老陈是阴煞入体,自己熬死的。可钥匙呢?钥匙在哪儿?”
苏砚的手在怀里,摸到了那枚铜钱。
铜钱冰凉。
他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铜钱,摊在手心:“是这个吗?”
吴老头眼睛一亮,凑近两步,借着月光仔细看。看了半晌,他脸色变了变,抬头看苏砚:“你从哪得的?”
“老陈给的。”苏砚说,“昨天我来买纸钱,他找零给我的。”
“找零?”吴老头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“这老小子,真他娘的有意思!把开门的钥匙当零钱找给你,亏他想得出来!”
笑完了,他伸手要拿铜钱,苏砚却收了回去。
“怎么,不信我?”吴老头挑眉。
“信不过。”苏砚实话实说,“您说您是谢祭酒请来的,可我没凭证。这铜钱是老陈临死前给我的,我得问清楚。”
吴老头盯着他看了会儿,点点头:“是该问清楚。行,你问。”
“这铜钱是什么?”
“钥匙的一部分。”吴老头说,“完整的钥匙有三样:铜钱、敕令、血。铜钱是‘形’,敕令是‘文’,血是‘引’。三样凑齐,才能开那口井的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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