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力。”
“眼力不好,早死了。”吴老头哼了声,“你说你是林婉的师妹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柳如眉从怀里掏出块玉佩,递给吴老头。
玉佩是白玉的,雕成云纹,中间刻着个“林”字。吴老头接过,对着灯光看了半晌,脸色缓和了些。
“真是林家的信物。”他把玉佩还给柳如眉,“林婉那丫头,当年在师门,排行第几?”
“第三。”柳如眉说,“我排第七,她是我三师姐。”
吴老头点点头,没再问,指了指地上的引魂灯和守心烛:“东西都齐了,走吧。”
三人往老槐树方向走。
越靠近槐树,风越冷,吹得人骨头缝里发寒。月光被槐树枝桠挡着,漏下来几点斑驳的光,照在地上,像鬼眼睛。
走到槐树下,苏砚看见了那口井。
井口不大,三尺见方,用青石垒的,石头上长满了青苔。井口被一块厚重的石板盖着,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纹,有些已经磨平了,看不清是什么。
石板四角,各压着一块铜钱大小的石头,石头是黑色的,在月光下泛着幽光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吴老头放下包袱,蹲下身,用手摸了摸石板上的符纹,脸色凝重,“封印松得厉害,最多撑到子时三刻。”
柳如眉也蹲下来,从布包里掏出那几枚银针,插在井口四周,围成一圈。银针插进土里,针尾微微颤动,发出低低的嗡鸣。
“锁魂阵。”她说,“能封住井口一炷香时间。一炷香内,井里的东西出不来,我们也进不去。一炷香后,阵法自破,是进是退,得有个决断。”
苏砚看向吴老头。
吴老头从包袱里掏出朱砂和符笔,蘸了朱砂,开始在黄纸上画符。他画得很慢,一笔一划,力透纸背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。
“子时一到,阴煞最盛,井口封印会彻底松动。”他一边画一边说,“到时候,我用敕令开井,你用铜钱稳住井口阴气,柳姑娘用锁魂阵封住外泄的煞气。记住,只有一炷香时间。一炷香内,必须下去,找到井眼,用你的血重新画封印。画成了,咱们还有活路。画不成……”
他没说完,可意思谁都懂。
画不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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